设计思维的未来发展的8个方向

设计思维的未来发展

设计思维的核心在于更广泛的创造性问题解决。设计思维的未来发展趋势为:从系统视角出发,以人为中心,设计师具有弹性思维与自我意识,能够发现问题,从而进行包容性设计,最终回归本源。

最近有客户问我:“设计思维接下来会怎样?” 我分享了对这个问题系统思考后的想法,和他探讨了使用虚拟现实作为移情构建工具的问题。

之后几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有了更多想法,也进行了精彩对话。我决定给一些实践设计思维的朋友发邮件,顺便听听他们的想法。以下是我们对设计思维下一步发展的看法。

设计思维接下来会怎样?

我想先说清楚这个问题。设计思维的核心在于更广泛的创造性问题解决,过去几十年它已成为创造性问题解决方法的未来所以这篇文章部分是关于设计思维本身的下一步发展,另一部分则与更广泛的创造性问题解决方法有关。

如果你是已经参与了设计思维未来构建的实践者,那么这些主题对经验丰富的你来说也许是既定事实。如果你刚刚适应设计思维,那这些内容可不简单,也许还会令你激动振奋得不能自已。不管你是新手还是老手,以下几点都将(且必定)在创造性问题解决方法的未来发挥作用。有些设计方案是完美的。问题在于“完美”是主观的,它取决于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完美是为了什么?

系统思维


当今世界是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相连、相互依存的系统。信息流高效瞬时,作为系统行为的根本驱动力,许多由此产生的反馈回路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影响力,有时也更隐晦。由于一切都紧密耦合,并且同时受到内外部驱动,任何细微的局部变化几乎都会对整个系统产生潜在重大影响(可能是负面的)。

在之前以利益相关者为中心的设计中,我提到了设计思维和系统思维的交集,并将其定义为结合以人为本设计的系统思维,目的是识别产品或服务的生态系统以及生命周期中每个利益相关者的需求和利益,然后为最有影响力的重要人物进行设计。这不仅要求考虑单个利益相关者,还要考虑他们之间如何相互影响。

但是将系统视角应用到设计思维,不仅在于以利益相关者为中心的设计,还关乎到理解产品、服务或业务系统中尽可能多的元素:利益相关者、关系、根本原因、激励、反馈循环等等。

斯坦福大学设计学院的Thomas Both在《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以人为本系统思维的设计》的文章。

以人为本的方法存在不足。你可能会创建解决症状的方案,但是反过来又会忽视解决问题根源的机会。你可能会专注于解决那些影响不大的需求,而忽视解决方案对于受益者以及其他利益相关者或整个社会的后续影响……你的项目范围,即你对潜在原因研究的深入程度,将决定一个完全以人为中心的设计方法是否合适。”

为了确定并提供最合适严谨的解决方案,设计思维需要系统思维,反之亦然。它们作为互补工具,适合问题发现、构建和解决的任一过程。当其中一个开始不符合标准时就该使用另一个。托马斯说:“要想受益于以人为本和系统思维方法,关键在于两者之间的转换。我们从一个角度发现的新问题可以通过另一个角度回答。”

你不会用承包商的电动工具做腹腔镜手术,更不会用手术工具建房子。作为设计师,你遇到复杂问题时所面临的挑战在于,要确定是盖房子还是做手术,或者说设计思维还是系统思维,你需要据此切换到不同工具。想了解更多关于系统思考的内容,请查阅《系统思考》类书籍或阿库曼的《系统实践》类课程。

弹性思维


有些设计方案是完美的。问题在于“完美”是主观的,它取决于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完美是为了什么?马其诺防线是法国人在二战前建造以阻止德国人进攻的一堵墙,但是个标志性失败,因为它没有解决真正意义上更广泛的问题——保卫法国免受攻击。(德国人基本上绕过了它。)因此,如果我们想要设计出有弹性的解决方案,承受不可避免的环境变化,就需要跳出当下解决问题的时空界限进行思考。

麦克克里斯托将军在他的《团队中的团队》中解释道,设计师进行弹性思维必须“接受会不可避免地遇到无法预测的威胁这一事实……弹性(解决方案)是那些可能遇到无法预见的威胁,并在必要时重新组合起来的方案。”

环保主义者大卫·索尔特和布莱恩·沃克在《弹性思维》一书中告诫人们,不要将效率置于弹性之上:“人类是伟大的优化者。我们会看着周围的一切,奶牛、房子、抑或是股票投资组合,试图获得最好的回报。我们的做法是将其分解成各个组成部分并了解它们的功能,研究怎样投入能够产生最大的产出……(但)你越是针对某些特定目标去优化人类和自然这一复杂的系统的元素,系统的弹性就会降低的越多。对有效的最优结果的追求会导致整个系统更易受到冲击和干扰。”

因此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局限于较小的范围和时间点,针对识别到的特定问题设计最佳解决方案的做法可能是不利的。设计思维模式会不断问:“我们是在解决正确的问题吗?” 弹性思维模式则不断问“随着问题空间延展,这个解决方案还多有用?”

要将弹性思维应用到创造性问题解决实践中,就要花点时间去理解工作中更广泛的问题空间,而不局限于要解决的问题。麦克克里斯托在《团队中的团队》给的建议是,“认识到意外和未知的必然性,并专注于那些能够幸存下来并确实从意外中受益的解决方案。” 当你构建解决方案时,尽可能不停地“戳洞”。使用“如果……会怎样”这类问题来探索可能出现并威胁解决方案可行性或有用性的假设场景。

创造性地解决问题不仅是一个“如何做”的问题,还是一个“什么人”的问题。

以人为中心的设计


设计思维主要建立在两大支柱上:以人为本的设计和快速原型设计。前者对用户的不懈关注是设计驱动型产品和服务大获成功的主要原因但随着未来气候不稳定、国际局势动荡和不平等日益加剧等问题丛生,我们需要开始从更大的角度思考。

进入以人为本的设计阶段。

以人为本的设计认为对蜂巢不好的东西对蜜蜂也不好。这是一个设计解决方案的世界,不仅专注于为个人做最好的事情,也要为广大的人类社会。你选择关注多大的社会取决于你自己。

《哈佛商业评论》最近一篇题为《大灭绝时代的商业》的文章中,作者安德鲁·温斯顿强调,经济机器已经对环境和生物多样性产生巨大影响,并将继续下去。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不管产品有多好用,人类也活不了多久。

斯坦福大学的丽莎·凯·所罗门在文章《以未来为中心的设计案例》中描述了类似的想法 “以未来为中心的设计所关注的重点是未来(或一系列可能的未来),这并不意味着排除人类,而是了解外部变化可能会如何影响其生活的世界。”没有长远的眼光,解决方案可能也不会长久。(如果你认为以人为本的设计仍然过于关注人类,而对地球本身关注不足,那么想想已故喜剧演员兼哲学家乔治·卡林的观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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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将以人为本的设计应用到工作中听起来艰巨,但可以从简单的问题开始。先问自己:“如何让这个解决方案为目标用户之外的其他人服务?” 或者更广泛点,“如何在以人为本的设计和以人类为本的设计之间取得平衡,从而设计和交付产品、服务和体验,提供一流的用户体验,同时支持可持续的未来?”

回头看看早期工作,谦卑地提醒自己有哪些局限性,在真正深入挖掘之前牢记自己的身份——这给了个人和集体机会,意识到在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盲点和根深蒂固的偏好。

包容性设计


最近洛杉矶一场多元化创新论坛上,亚伦·布鲁斯博士分享了以下内容:“如果不去有意包容的话,就会在无意中排他。” 幸运的是,实践者越来越多地询问(和回答)诸如“我们是否让合适的人参与合作了?”或者“需要让谁成为项目的一份子?”或者“这个解决方案可能忽略了谁,如何解决?”等问题。通过这种方式,创造性地解决问题不仅是一个“如何做”的问题,还是一个关于“什么人”的问题。

研究结果不断强调创新多样性的重要性。这也有道理,如果创新植根于创造力,即新思想的发展,那么就有必要拥有更广泛的资源、背景、视角、思维方式等。

谈论包容性设计时,可以将重点分为两个主要类别:包容合作者和包容用户。前者是商业中比较流行的主题,利用不同的视角和背景确保项目团队的多样性。后者侧重于为广大用户群设计,最小化或消除遗漏的可能性。Magical Bridge基金会是体现工作中包容性设计的好例子。

那么如何实践包容性设计呢?开始前先自问这个问题,研究无意识偏见及其对设计和创新的影响。请参阅微软关于包容性设计的参考资料。如果为所有人设计让你难以承受,或者与以人为本设计的核心原则背道而驰,那么可以考虑不需要为了“所有一切”,而专门为老年人或残疾人等用户设计。对他们有效的解决方案很有可能对其他人也同样有用。

设计师的自我意识


SYPartners战略总监凯蒂·莱文说过:“我不确定这就是设计思维的未来,但我想这是我接下来想做的。” 如果我们在与自我意识相关的过程中加入一个新的步骤——一个关于自我身份的个人反思和团队分享的时刻,这样就可以揭露一些可能产生的差距和偏见。因为即使我们精心设计了问题陈述,其创作过程和最终选择也会受到自己的经验以及真正的同理和想象能力的限制。”

回头看看早期工作,谦卑地提醒自己的局限性,在真正深入挖掘之前牢记自己的身份——这给了个人和集体机会去认识在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盲点和根深蒂固的偏好。也许这会深化人类实践。或者可以在原型设计时提出些新的问题,或者选择新的更多样化的合作者,特别是在最后部分。这个步骤需要在团队中创建一个安全的空间,这对许多人来说很有价值的新实践,值得尝试。

最终这只是超越自身局限进行创新的另一种方式。随着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和其他技术领域中创新的重要性和量级与日俱增,现在似乎是检验我们的创造性过程在这方面表现特别重要的时刻了。

掌握观点


将注意力从解决问题转移到发现和构建问题上,是设计思维核心的独特和成功之处。事实上,经典设计思维的五个步骤有一个是专门用来定义的。在这一步中,我们将同理心、研究和发现一同整合成一个称之为POV的简明具体的需求陈述,强调已经明确要解决的人类需求。但写出一个真正好的观点陈述是出乎意料的困难。

首先,我们大多数人并不很懂需求,没有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学习真正的人类需求意味着什么。第二,起草POV要求我们只着眼于一个要解决的需求和问题,许多人在做这个艰难的决定时很挣扎。第三,谈及POV会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导致出现“我们必须要做对” 、“这将永远是我们的指导原则”这样阻碍进步的想法。最后,我们一生中所接受的关于问题构建思维的教育和实践要远远少于问题解决思维。

Massdrop的产品总监、斯坦福大学设计学院校友路易斯·托普认为,一个解决办法是投入更多的教育资源来掌握POV写作:“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都很难坚持写出好的观点。我不时会创作一些有诗意的作品。既然正确构建问题是设计思维的艺术,我想我们需要更多 “设计诗歌” 类课程,更多单独教学POV写作的课程。比如专门为设计师和POV发展举行的巴黎老艺术沙龙。”

爱因斯坦有句名言,如果给他60分钟解决一个非常难的问题,他会在开始的55分钟里进行定义,之后只需要5分钟就能解决。在最近两天的设计冲刺中,我们将第一天的大部分时间花在了问题发现和构建上。虽然55-5不是设计或产品开发中的典型比例,但有必要问一下自己“我花了足够的时间来定义问题了吗?确定一开始就解决了正确的问题吗?”作为一个高度重视问题解决的社会,我们有必要思考“是否花费了足够的时间/精力/金钱来教育人们如何定义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存在一个“定义”步骤的原因。你对此花足够时间了吗?

回归本源


Playbook Design公司的创始人阿希什·高尔说: “对我来说,重点不在于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而在于已经发生了什么,以及在设计思维的喧嚣中迷失了什么。” 设计思维已经流行一段时间了:它被赞美,被诋毁,被修改,被贬低,被出售,被包装等等。大家都听说过它,甚至可能参加过一两次研讨会,或者(像我一样)花了几年时间研究它,但之后就忘了使用它。因此,我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希望人们能真正多了解一些基本知识。它们是超能力!”

作者:Taylor Cone
原文来源:whats-next-for-design-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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